
文章摘要
2000年,索尼电脑娱乐公司的久多良木健提出了“Cell处理器”的概念,旨在打破传统计算架构的局限。他通过与IBM和东芝的合作,共同开发了这一处理器,目标是实现每秒1万亿次浮点运算,甚至通过并行计算达到1千万亿次。Cell处理器的设计灵感来源于生物学,久多良木健将其比作人体的细胞,宽带网络则是由无数细胞组成的社会。这一合作不仅涉及技术突破,更是对未来计算架构的一次彻底革新。
Cell处理器的核心架构包括一个64位PowerPC处理单元(PPE)和八个协同处理单元(SPE),每个SPE都具有256 KiB的本地存储空间,通过内存流控制器管理的DMA传输获取数据。这种设计虽然增加了编程复杂性,但极大地提升了并行处理能力。Cell处理器的高并行计算能力不仅适用于游戏,还拓展到超算、数字消费电子和人工智能领域。然而,Cell处理器的实际应用并未达到预期,尤其是在游戏主机市场的表现不佳。
尽管Cell处理器在游戏领域表现平庸,但在科学计算领域却意外地找到了用武之地。2008年,美国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基于Cell架构搭建了全球首台性能突破1 PetaFLOPS的超级计算机Roadrunner。此外,美国空军研究实验室也利用PS3搭建了一套低成本、高性能的超算系统,用于处理卫星图像和AI研究。索尼还通过PS3参与Folding@home项目,为蛋白质折叠研究提供了大量计算资源。
然而,随着技术的演进,Cell架构的短板逐渐显现。PPE的通用计算能力不及同时代的x86 CPU,而SPE的编程难度过高,导致软件生态迟迟无法成熟。随着GPU计算(如CUDA、OpenCL)的大幅崛起,GPGPU技术逐渐取代了Cell的市场地位。索尼在PlayStation 4中放弃了Cell架构,转向了AMD的x86方案,Cell的时代也逐渐走向落幕。2012年,IBM宣布不再更新Cell架构,宣告这一曾被寄予厚望的芯片正式走入历史。
尽管Cell处理器最终未能成为市场的主流,但它的创新理念却影响深远。其SPE架构的并行计算思路,为后来的GPU计算模式提供了灵感。时至今日,PS3仍然在一些科学计算项目中发挥着余热,而Cell的故事,仍然是计算架构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篇章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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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文作者】 半导体行业观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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